无题_53
谋划了这么多次,四皇子真的抱住她的时候,秦晚柔反而脑海中一片空白,整个人呆呆愣愣的。
他的身份最高,其他人都不敢有什么动作,晚榆倒是最冷静的,看了一眼众人,毕竟这里是侯府,她也不能吩咐丫鬟,目光落在了伺候四皇子的太监身上:“阿福公公,四殿下喝醉了,能先将两人分开吗?毕竟姐姐还未许配人家。”
阿福心里暗自叫苦,殿下你可是抱错人了。
晚榆的话说的含蓄,她出声之后,在场的人才反应过来,丁老夫人杵着拐杖,看着阿福,对自己的儿子说道:“老大,四殿下喝醉了,你快扶着他。”
丁侯爷立刻就上前,稳稳的抓住了四皇子的胳膊,一边说道:“殿下小心脚下。”
暗中使劲,好在四皇子确实喝醉的厉害,轻而易举的就被丁侯爷拉开了,阿福忙上前搀扶住四皇子,嗓子尖声尖气:“劳烦侯爷,殿下也该回宫了。”
喝醉的四皇子倒是显得很听话,看起来与平日并无什么不同,他有些茫然的回头,冲着秦晚柔笑:“晚榆你等着……元旦……我送你礼物。”
这分明是认错人了,秦晚柔脸上带着可怜和委屈,心里酸胀的厉害,倔强的睁大了双眼,已经了蓄满了眼泪。
程锦抓住晚榆的手腕,她四下看着膳厅里的丫鬟,幸好四皇子是最后一个离开了,那些客人都已经走了,当务之急便是将这些丫鬟封口,才好保住秦晚柔的名声。
“侯夫人,这些个丫鬟……”程锦到底只是一个继妻,只好低声的问平陵侯夫人,晚榆却觉得老夫人可不这样想。说不准老夫人会借题发挥,将秦晚柔推到四皇子妃的位置上。
平陵侯夫人怎么会不知道最好就是将这些丫鬟远远的打发了,只是,她瞥了一眼老夫人,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丁老夫人说:“咏臻和程锦先回去,柔丫头留在我这儿,今晚她受惊了,唉。”
说话说的分明是另有计较,秦咏臻看着已经眼泪滴下来的秦晚柔,犹豫的片刻,还是带着程锦告辞了。他心里头明白,老夫人怕是会进宫替秦晚柔讨个恩典。
晚榆跟着母亲坐上了马车,程锦拉着自己女儿的手,心里气的厉害,丁老夫人盘算,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,说不准就是想要秦晚柔做四皇子妃。
那晚榆怎么办?做四皇子的妾?或者沦为京城里的笑柄?
“你可怎么办?你可怎么办?”程锦眼眶就红了,她本来就觉得对不起这个女儿,原是想要接她来京城享福的,却变成眼下这个困境。
“娘,船到桥头自然直,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吧,兴许丁老夫人的算盘落空了呢。”晚榆强打起精神来,轻声的安抚,侯府总不会将她逼上绝路,被人说些风凉话又算得什么呢。
程锦只抓住她的手,不说话了,原以为晚榆得了富贵,却还是生了这般波折,心里头将四皇子恨得要死,想不到四皇子是这般轻浮靠不住的人。
在平陵侯府里头,丁老夫人脸色并不好,她不停的拨动着手中的十八子佛珠,目光晦涩不明,抿着唇威严的看着膳厅里的丫鬟:“要是今晚的事儿敢透出去半个字,我将你们通通发卖去宁古塔。”
宁古塔可是荒凉流放之地,真被卖去那儿说不准就死在路上,哪怕活着,那儿也都是犯人遍地。
丫鬟们顿时瑟瑟发抖的跪在了地上,秦晚柔抿着唇,心中恨意涌了上来,真的要封口,将这些丫鬟立刻打发了才是,现在却留着她们,怕是要充作拿捏自己的把柄。
丁老夫人看了秦晚柔一眼,叫人领着她先去换了衣裳,自己先回正院的厢房等着她。
等秦晚柔到的时候,刚才伺候她和晚榆换衣服的丫鬟已经跪在地上,丁老夫人已经将穿错衣服的事儿问的一清二楚,沉吟了许久,才相信真的是阴差阳错。
“外祖母,您可救一救外孙女,谁知道,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儿……若是传了出去,我只能青灯古佛。”秦晚柔跪在丁老夫人的脚边,泪光闪闪的,哭的楚楚可怜。
丁老夫人哪里没有听出了秦晚柔的弦外之音,这是求着自己进宫去找陛下求情呢,若抱住秦晚柔的是太子,丁老夫人只敢跪着求陛下怜悯,将晚柔塞进东宫去。
若是四皇子,她说不准能讨得一份恩典。
“你这丫头,也是没福的,我本打算进宫求个恩典,能叫你去服侍太子,现在可怎么办呢?”丁老夫人也不叫秦晚柔起来,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,仿佛秦晚柔辜负了她的一片苦心一般。
服侍太子,绝对不可能的,秦晚柔胸口其父的厉害,不就是端着架子想要看自己求着她,日后才好拿捏自己吗?面子算什么,只要能嫁给四皇子,她就能豁出去。
“外祖母,求你看着母亲的面儿上,救一救我吧。外祖母也不想看到那个乡下丫头踩在外孙女的头上,叫外孙女做四皇子的妾,求外祖母可怜可怜我,我不想去做姑子。”秦晚柔颤抖着,呜呜哭的可怜,伸手去拽住了丁老夫人的衣角。
丁老夫满意的看着秦晚柔这般害怕的样子,这才拍了拍她的小手,亲自将她扶了起来,用帕子替她擦着眼泪,缓缓说道:“你是我疼爱的外孙女,怎么舍得叫你去做姑子呢,罢了,我就舍了这块老脸递牌子进宫面圣,这些日子你便先到佛堂跪着祈福去。”
做戏自然要做全套,丁老夫人已经想好了借口,自然需要秦晚柔配合才是。秦晚柔有一句话说对了,怎么可能叫那个乡下野丫头压她这么个大家闺秀一头。
平陵侯府明面上还是须得忠心皇上,拥护太子殿下的,只是多给自己寻一条退路,不也是个好事。
秦晚柔抬起脸来,破涕为笑,声音还带着哽咽:“是我教外祖母为难了。”
心中却暗暗发了誓,等她日后入主中宫,成为皇后,定然要给这个老妪婆好看。
丁老夫人虽然答应了秦晚柔,却并没有立即动身,而是叫丫鬟看管着她去佛堂抄经书,膳食也是特别吩咐的,极为清淡,分量也极少,每日红枣燕窝却是必不可少,才过了几天,秦晚柔便消瘦下去,衣服穿在身上都宽大了几分,整个人看着扶风弱柳,面白如雪,楚楚可怜。
晚榆回到宫里伴读,却没有听到什么动静,很是风平浪静的样子,四皇子还打发人送来了几瓶香露。倒是叫她心中疑惑,她可不觉得秦晚柔是甘愿放弃的主儿,那老夫人看起来也不是好相与的。
只是快到冬至的时候,宣元帝突然召见四皇子,叫四皇子有些意外。至于秦晚柔,他压根没有任何的印象,在他的记忆里,他抱住的是秦晚榆。
而且晚榆那天身上的熏香太浓烈了,闻起来熏得人晕晕的,他不喜欢。为此还特地寻了几瓶极好的玫瑰香露、木樨清露送去给晚榆,这香露可以调水吃,也可以洗脸的时候滴几滴在盆里,便是满脸清香。
他到暖心阁的时候,太子殿下也在,四皇子老老实实的先向宣元帝问安,然后又向太子行礼。
宣元帝上下打量了他片刻,心中疑惑,在他的印象里这四儿子酒量极好的,怎么就喝醉了,还轻薄人家姑娘呢。
“今儿丁侯的遗孀递牌子进宫来请安,哭的可怜,朕且问你,如今秦家长女已经日日在佛堂抄经诵经,你准备怎么办?”宣元帝倒是不以为然,说句实话,四皇子那是皇家龙子,别说是轻薄了她,就是真毁了那秦家女的清白,又能如何呢。
他不过是看在了老侯爷的面子上,给那个姑娘一个活路罢了。
四皇子真有些疑惑,秦家长女跟自己有什么关系,他只好告罪了一声:“儿臣实在不知,请父皇明示。”
宣元帝愣了愣,摸了摸下巴,叫了一声徐耳。徐耳心领神会,只上前半步,快速的将丁老夫人面圣时候说的话语简略的重复了一遍。
四皇子皱着眉头,英俊的脸庞浮现出些许为难来,他犹豫了片刻,才说道:“那秦家长女清白还在,儿臣不过是认错人了,叫长辈做主许了人家便可。”
全然没有将秦晚柔的名声放在眼里。
他说的倒是轻描淡写,宣元帝虽然觉得丁老夫人巴巴进宫有些小题大做,倒是想到若是四儿子娶了秦家长女,太子看中的那个女孩儿不就可以抬进东宫了吗?
“朕听着那意思却是想要求朕给个恩典,将那秦家长女赐给你做皇子妃,若是你有几分喜欢的话,朕倒是愿意赐婚,不过你之前看中的秦晚榆可怎么办?”宣元帝面带微笑,突然抛出了这个问题。
四皇子沉默了片刻,抬眼见太子仍然是镇定自若的样子,脑海里浮现那张娇俏可人的脸庞,涌上了些许的恶意:“既然父皇这般说,娶了秦家长女做皇妃,那晚榆便只能做我的侧妃了,儿臣是真心喜爱她的,效仿娥皇女英对儿臣来说,也是一桩美事。”
太子淡然的神色染上了些许的冷漠,漫不经心的开口道:“秦家姐妹可不是娥皇女英,四弟何须自比帝舜。”
一瞬间四皇子脸庞有些苍白,立刻跪下请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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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身份最高,其他人都不敢有什么动作,晚榆倒是最冷静的,看了一眼众人,毕竟这里是侯府,她也不能吩咐丫鬟,目光落在了伺候四皇子的太监身上:“阿福公公,四殿下喝醉了,能先将两人分开吗?毕竟姐姐还未许配人家。”
阿福心里暗自叫苦,殿下你可是抱错人了。
晚榆的话说的含蓄,她出声之后,在场的人才反应过来,丁老夫人杵着拐杖,看着阿福,对自己的儿子说道:“老大,四殿下喝醉了,你快扶着他。”
丁侯爷立刻就上前,稳稳的抓住了四皇子的胳膊,一边说道:“殿下小心脚下。”
暗中使劲,好在四皇子确实喝醉的厉害,轻而易举的就被丁侯爷拉开了,阿福忙上前搀扶住四皇子,嗓子尖声尖气:“劳烦侯爷,殿下也该回宫了。”
喝醉的四皇子倒是显得很听话,看起来与平日并无什么不同,他有些茫然的回头,冲着秦晚柔笑:“晚榆你等着……元旦……我送你礼物。”
这分明是认错人了,秦晚柔脸上带着可怜和委屈,心里酸胀的厉害,倔强的睁大了双眼,已经了蓄满了眼泪。
程锦抓住晚榆的手腕,她四下看着膳厅里的丫鬟,幸好四皇子是最后一个离开了,那些客人都已经走了,当务之急便是将这些丫鬟封口,才好保住秦晚柔的名声。
“侯夫人,这些个丫鬟……”程锦到底只是一个继妻,只好低声的问平陵侯夫人,晚榆却觉得老夫人可不这样想。说不准老夫人会借题发挥,将秦晚柔推到四皇子妃的位置上。
平陵侯夫人怎么会不知道最好就是将这些丫鬟远远的打发了,只是,她瞥了一眼老夫人,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丁老夫人说:“咏臻和程锦先回去,柔丫头留在我这儿,今晚她受惊了,唉。”
说话说的分明是另有计较,秦咏臻看着已经眼泪滴下来的秦晚柔,犹豫的片刻,还是带着程锦告辞了。他心里头明白,老夫人怕是会进宫替秦晚柔讨个恩典。
晚榆跟着母亲坐上了马车,程锦拉着自己女儿的手,心里气的厉害,丁老夫人盘算,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,说不准就是想要秦晚柔做四皇子妃。
那晚榆怎么办?做四皇子的妾?或者沦为京城里的笑柄?
“你可怎么办?你可怎么办?”程锦眼眶就红了,她本来就觉得对不起这个女儿,原是想要接她来京城享福的,却变成眼下这个困境。
“娘,船到桥头自然直,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吧,兴许丁老夫人的算盘落空了呢。”晚榆强打起精神来,轻声的安抚,侯府总不会将她逼上绝路,被人说些风凉话又算得什么呢。
程锦只抓住她的手,不说话了,原以为晚榆得了富贵,却还是生了这般波折,心里头将四皇子恨得要死,想不到四皇子是这般轻浮靠不住的人。
在平陵侯府里头,丁老夫人脸色并不好,她不停的拨动着手中的十八子佛珠,目光晦涩不明,抿着唇威严的看着膳厅里的丫鬟:“要是今晚的事儿敢透出去半个字,我将你们通通发卖去宁古塔。”
宁古塔可是荒凉流放之地,真被卖去那儿说不准就死在路上,哪怕活着,那儿也都是犯人遍地。
丫鬟们顿时瑟瑟发抖的跪在了地上,秦晚柔抿着唇,心中恨意涌了上来,真的要封口,将这些丫鬟立刻打发了才是,现在却留着她们,怕是要充作拿捏自己的把柄。
丁老夫人看了秦晚柔一眼,叫人领着她先去换了衣裳,自己先回正院的厢房等着她。
等秦晚柔到的时候,刚才伺候她和晚榆换衣服的丫鬟已经跪在地上,丁老夫人已经将穿错衣服的事儿问的一清二楚,沉吟了许久,才相信真的是阴差阳错。
“外祖母,您可救一救外孙女,谁知道,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儿……若是传了出去,我只能青灯古佛。”秦晚柔跪在丁老夫人的脚边,泪光闪闪的,哭的楚楚可怜。
丁老夫人哪里没有听出了秦晚柔的弦外之音,这是求着自己进宫去找陛下求情呢,若抱住秦晚柔的是太子,丁老夫人只敢跪着求陛下怜悯,将晚柔塞进东宫去。
若是四皇子,她说不准能讨得一份恩典。
“你这丫头,也是没福的,我本打算进宫求个恩典,能叫你去服侍太子,现在可怎么办呢?”丁老夫人也不叫秦晚柔起来,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,仿佛秦晚柔辜负了她的一片苦心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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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外祖母,求你看着母亲的面儿上,救一救我吧。外祖母也不想看到那个乡下丫头踩在外孙女的头上,叫外孙女做四皇子的妾,求外祖母可怜可怜我,我不想去做姑子。”秦晚柔颤抖着,呜呜哭的可怜,伸手去拽住了丁老夫人的衣角。
丁老夫满意的看着秦晚柔这般害怕的样子,这才拍了拍她的小手,亲自将她扶了起来,用帕子替她擦着眼泪,缓缓说道:“你是我疼爱的外孙女,怎么舍得叫你去做姑子呢,罢了,我就舍了这块老脸递牌子进宫面圣,这些日子你便先到佛堂跪着祈福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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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晚柔抬起脸来,破涕为笑,声音还带着哽咽:“是我教外祖母为难了。”
心中却暗暗发了誓,等她日后入主中宫,成为皇后,定然要给这个老妪婆好看。
丁老夫人虽然答应了秦晚柔,却并没有立即动身,而是叫丫鬟看管着她去佛堂抄经书,膳食也是特别吩咐的,极为清淡,分量也极少,每日红枣燕窝却是必不可少,才过了几天,秦晚柔便消瘦下去,衣服穿在身上都宽大了几分,整个人看着扶风弱柳,面白如雪,楚楚可怜。
晚榆回到宫里伴读,却没有听到什么动静,很是风平浪静的样子,四皇子还打发人送来了几瓶香露。倒是叫她心中疑惑,她可不觉得秦晚柔是甘愿放弃的主儿,那老夫人看起来也不是好相与的。
只是快到冬至的时候,宣元帝突然召见四皇子,叫四皇子有些意外。至于秦晚柔,他压根没有任何的印象,在他的记忆里,他抱住的是秦晚榆。
而且晚榆那天身上的熏香太浓烈了,闻起来熏得人晕晕的,他不喜欢。为此还特地寻了几瓶极好的玫瑰香露、木樨清露送去给晚榆,这香露可以调水吃,也可以洗脸的时候滴几滴在盆里,便是满脸清香。
他到暖心阁的时候,太子殿下也在,四皇子老老实实的先向宣元帝问安,然后又向太子行礼。
宣元帝上下打量了他片刻,心中疑惑,在他的印象里这四儿子酒量极好的,怎么就喝醉了,还轻薄人家姑娘呢。
“今儿丁侯的遗孀递牌子进宫来请安,哭的可怜,朕且问你,如今秦家长女已经日日在佛堂抄经诵经,你准备怎么办?”宣元帝倒是不以为然,说句实话,四皇子那是皇家龙子,别说是轻薄了她,就是真毁了那秦家女的清白,又能如何呢。
他不过是看在了老侯爷的面子上,给那个姑娘一个活路罢了。
四皇子真有些疑惑,秦家长女跟自己有什么关系,他只好告罪了一声:“儿臣实在不知,请父皇明示。”
宣元帝愣了愣,摸了摸下巴,叫了一声徐耳。徐耳心领神会,只上前半步,快速的将丁老夫人面圣时候说的话语简略的重复了一遍。
四皇子皱着眉头,英俊的脸庞浮现出些许为难来,他犹豫了片刻,才说道:“那秦家长女清白还在,儿臣不过是认错人了,叫长辈做主许了人家便可。”
全然没有将秦晚柔的名声放在眼里。
他说的倒是轻描淡写,宣元帝虽然觉得丁老夫人巴巴进宫有些小题大做,倒是想到若是四儿子娶了秦家长女,太子看中的那个女孩儿不就可以抬进东宫了吗?
“朕听着那意思却是想要求朕给个恩典,将那秦家长女赐给你做皇子妃,若是你有几分喜欢的话,朕倒是愿意赐婚,不过你之前看中的秦晚榆可怎么办?”宣元帝面带微笑,突然抛出了这个问题。
四皇子沉默了片刻,抬眼见太子仍然是镇定自若的样子,脑海里浮现那张娇俏可人的脸庞,涌上了些许的恶意:“既然父皇这般说,娶了秦家长女做皇妃,那晚榆便只能做我的侧妃了,儿臣是真心喜爱她的,效仿娥皇女英对儿臣来说,也是一桩美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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